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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宙


a real travel is both outside and in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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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和我爱的人说再见了。因为分手的时间到了。我们的旅行到这里转了一圈,变成一个零。就像我们是约好了,来画一个零的。

因为我们再也没有什么借口和能力还不分开了。因为只有分开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我们却有很多很多的旅程,都摆在下一步。我们要分开,才能继续旅行。

他到最后,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就像我到最后,也不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不过,好像又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们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们唯一知道的事,就是分手的时间到了。

我不放下你,我就走不动了,我爱的人。我们就都动不了。你也知道,你不放下我,你也动不了。我们多想一起好好的,好好在一起呀,可是我们想的,和我们应该做的,不一样。


这总是发生,因为人间就是这样。我们在这里,就会这样。我们自己的壳,和自己驮的,就够重的了,如果我们再背着彼此,就走不动了。

我想,你也会像我现在这样想: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因为我们从头到尾,连这样说的机会都没有,连这样去表达的机会都没有,我们从一相遇的时候,就已经绝望了。我们知道最后什么都没有,我们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停止过绝望。

绝望给我们带来的痛苦,在我们之间传递着,虽然我们都极力保护着自己,也极力保护着对方,可是只要我们一相遇,它就存在了。可是只要我们一保护自己,痛苦就传给对方了。只要对方一痛苦,我们就也感到痛苦了。痛苦和绝望,从我们一相遇,就在那里了。它们比我们还要稳定冷静,从容不迫地在我们之间周旋。我们就这样呆在陷井里。

可我们是跋涉了多远,走了多少生多少世,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对方啊。只是在寻找的路上,我们有了壳,有了债,当我们相遇时候,我们的负重都已经很大了,再也不能和对方紧紧地拥抱合一,我们被我们的壳关住了。

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点微光,因为你的黑暗是那么大,那么多样,而我只是一点小小的微光。我会越来越亮,可还只是一点微光。因为,我也越来越远了。

我想,我永远也没有机会告诉你,我有多爱你了。我永远也没有机会告诉你,这分手的一刻,凝聚了多少的心血。永远也无法告诉你,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不能合一的。
我们已经破损了,不再是彼此完美的另一半。在修复自己之前,挨得越近,越会给彼此带来更多的磨损。我们就把彼此毁了。

世界多强大啊,我们迷迷糊糊、哭着喊着,执迷不悟地,欠下了那么多的债,我们都要还的。所以,怎么能一相遇,就拍拍屁股,拉起彼此的手,从应该的债和债主身边逃跑呢?
就连这样的思想,都受到更大的诅咒了。

我坐在我的小屋子里,抱着对你的爱,掉着眼泪。我总是抱着对你的爱,可是我假装我没有。我总是想掉眼泪,可是我很少真的哭。我总是坐在我们的小屋子里,不想出去继续一个人的旅行,可是我知道,我们不走,就会永远被困在绝望里。

我迈一步,你迈一步,我伸出左脚,你伸出右脚。我们连分开,都是一起才能完成。可是走到这儿,就不能这样了。这样下去,我们就撕裂了。我知道你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绝望和压力。就像我自己一样,只是我们其中,我总是喜欢扮得坚强时,你就喜欢扮得软弱。我们就像一个人一样。所以我们这么相生相克,怎么也跳不出绝望。

真相对我们来说,似乎是沉重的。我陷在你的绝望里,舍不得走。我怕我走了,你更绝望。你陷在我的茫然里,舍不得走,怕我一个人糊里糊图的旅行,会遇上坏人。我们多想在一起呀。我们以为我们在一起,会比一个人要好。可是,我们一在一起,就感到绝望。

你是对的,我们不应该再见面了。就让我们这么忘了吧。封起来吧。我还想见你,是因为我还软弱,还害怕一个人去面对自己的责任,是因为还想对你依赖。你也是一样。我们都是胆小贪心而又不愿承认的小孩,做了很多不对的事,可是却还是不想接受惩罚。我们以前一定一起做了很多坏事,就像我们现在,又想一起逃避惩罚。可是,你还不明白这一切,你还不明白,到底我所做的,是为什么。

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可是,现在,就算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这就是我的爱。我只能真的去爱你,而不是为了向你证明我爱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这也是你对我的承诺。我们约好了,只是我们不知道我们这么约定过。在这个人间,一切都看不到原来的真相了。我们在看不到中,痛苦着。也许如果我们真的为了在一起而做坏事,现在我们已经彼此毁掉了。但现在,我们还没有,我们还变得更坚强了。只是,时间到了。该结束的,不管结果如何,时间都到了。

我多想永远永远,永远地爱你呵。永远和你没有任何缝隙地在一起。可是这世界上的物质如此粗糙,到处都是缝隙,我们被我们的壳关闭着,我们的合一,只是让我们粗糙的壳彼此因接触而磨擦、伤害、破损、流血和疼痛。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表面上的合一的。因为我们的心,我们的灵魂,比这要细腻。当我们的心合一时,我们的肉体却不能。在脱掉这个壳之前,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心中的合一,无法在这个可见的世界上达成。因为,那是矛盾的,不可能的。因为,这只是一个试练的旅行。这就是试练的过程。

我多么多么爱你啊。这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当我爱你的时候,我展开得很大很大,什么都没有了,我知道你也这样拥抱着我,在不可见的空间里。我们是在一起的,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越在一起,我们就越要分离,我们越近,我们就要越远。

我看着你的壳,我知道这一切的来处,知道承担业债的严su,我也有我的,我们必须不能逃跑。而我们的业债都太大了,谁也不能代替,要一直还到还好为止。何况,这里面还有我们修心的责任。

我的爱,是超越这一切的。你的爱也是,只是你还不明白,只是你比我更糊图,更无助。因为你在更深的迷中,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叫醒,虽然我会一直唤你,但最后,还是要你自己从梦中醒过来。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醒过来。因为我叫醒你以后,你感到痛苦了。不管是醒还是梦,都是痛苦的。因为我们创造了那些痛苦的原因,所以要接受痛苦结的果实。这就是因果。我们就是我们自己的因果。我们都要坚强起来,去面对自己的所作。

我们被诅咒了,因为我们所做的,是值得被诅咒的。这是我们应还的。我们也是相爱的,而我们有超越这诅咒的爱,会一直被保存着。不管走多远,你都会慢慢醒来,从痛苦中,看到诅咒越超之后,爱的辽阔与宁静。我们分开,才能走到那里,看到这一切。分开是一个诅咒,但诅咒不是最后。

我们有比诅咒更深的纽带,所以,最终,我们会合一的。所以,我们还是被祝福了的。只是,我们必须分开走了。这是穿过诅咒的道路,也是通向合一的道路。没有其他的路。

我知道你会走好的。在我们相遇之前的许多许多年里,你也一直走着。就像我也一直走着。我们在不自知中,能找到对方,那么在我们相遇之后,再分开的时候,应该有更强大的信念,在再一次的分开旅行中,还有最后相遇的合一。
我将怀着这样的信念走下去。把分开,当做合一的旅行。愿我的爱,也能超越这个空间和你的我的壳,赠予你这样的信心。只有信念,才能让我们在分开的前路上,还在一起。

在合一之前,在最后的拥抱到来之前,在诅咒终于被爱溶解之前,我不会再呻吟,再犹疑,再摇摆不定,再分心,再想逃离这最艰难但唯一正确的旅程。愿我的誓言,也赠予你同样的坚定与信心。我知道你有,是的,我们从未分离,你知道的。因为我们只是在这样一个表面的世界上,表面的分离 。

在合一之前,我不会说出在我们之间,唯一存在的一句话。我们都将保持沉默,把分开的旅行走到底。
因为这不仅仅是旅行,也是修补、新生、清洁和归正自己的旅行,只有完成前面的道路,我们才能到达终点,才能在到达时,干干净净,完好如初,再一次成为彼此完美的另一半,在说出那一句真相时,合为一体,永不分离。
或许,连那一句也不必。

从相遇的那一刻起,从我们产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始终如一。我们从未分离。我们连说也不用说,因为我们就是一体。

只是,这是每一个生命,都要完成的一次旅行。看在未完成的前路上,我们将如何将自己归正,是否配得上在未来的时刻,拥有比以前的合一,更完美无缺的完整生命。
我对你有这样的信心,你也要对我有信心。永远都不要怀疑,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一体。在我们之间,不管多么遥远,并不存在分离。

只有这样的信心,才能让我们在终点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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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总想说点什么,对你,可是,又像什么都不用说。我们之间,要说的越来越少了。也不用说了。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我被自己感动了。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能力,这样去对待一个人,而这个人,也像我对他一样,对着我。就像一个人。就像人们说的,另一伴。在你心里面,我知道是什么样的。而我也知道,因为我们的外面和里面,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无法合一的。我们在朝彼此走着,朝回归的路走着,但不知何时能相逢。

相爱,是相互去爱。好像对我来说,这是第一次,能够相互去爱。走到这里,有这相互的心,我就已满足了。我们都完成了彼此应负的任务,我感谢你,做的这么出色。不像一个完人,一个假的人那么出色,很真切地出色。你尽了你的力。
很想和你一起走,但我们还要一步步走。路还很长吧,我只是想深深地感谢,你这样的心,这样去努力,尽了你的好和力量。我也要做得更好,我想和你一起回家,我想有一天,我们总会在一起。我们一起努力。
感谢你,让我认出了你。感谢你,没有放弃你自己。感谢你,让我在相爱中,感受到有爱的神奇,超越小爱,在大爱中合一的无求,欢喜与自由。

爱的极致,就是慈悲。就是这样放手,却始终在一起。就是付出所有能付出的正念,去完满彼此的生命提升之路。互相扶持,互相提醒,互相原谅,互相信任,这就是我师父说的,友谊与恩吧。就是宇宙间,生命提升的方式吧。而你是我的伴侣,我们是彼此的soulmate,即便在此遥遥相对,另外空间的一切,仍在一起。这是未完之旅,亲爱的,永远与我一起,往回归与合一的路,继续走下去,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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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还有几位,一位法国女老师,在北京已经八年,放寒假去拉萨度假,她对拉萨比中国人还熟,她的中文也比很多口音过浓的中国人还好,甚至带着一点稍稍嫌多的北京儿化音。另一位也是老师,二十多岁,是毕业留京的中学语文老师,一位讲行举止都极为中学化、斯文规矩的灰衣女孩。再一位,就是隔壁车厢里的矮个子学生,当火车过了格尔木,窗外开始出现连绵的荒原和雪山的时候,他站在车厢过道里,有点太大声的长叹短叹,引起了我们大家的侧目——再准确和不客气点说,有时候他的叹息真有点像肉麻的呻吟了。从韩国来的金重景,二十一岁,虽然刚刚从哈尔滨看冰灯回来,对青藏线上的风景,还是表现出了自身有些承受不住的称赞。眼看就到格尔木的时候,上铺一直在睡的青海姑娘也下来,坐在我对面的边坐上,她刚在北京呆了一年多,脸上还隐约有两团红晕,说话的方式也还是青海方式,问她还会不会再回北京,她想了想,说,大概不会吧。我说,北京和青海,不一样吧?她说:“嗯,不一样.在家的时候,没觉的钱这么重要”。

到第一个白天下午的时候,我渐渐接受了Botonni会一直和我把中文练习下去的事实,开始不再一味躲避,而是每过一小时,就认真的和他聊一小会儿天,告一段落后,再心安理得的听ipod,或者看书,对他视而不见。这时他就会像个刻苦又顽固的老小孩一样,转到别的车厢去和其他人练习。不过,他似乎直到最后,也还是最喜欢和我交谈,因为其他人使用他们自己习惯的语速和语法,太多时候,他完全听不懂,或者,十分钟才能弄懂几个词的意思。

晚饭时,Botonni跑到车厢过道里来找我,表示自己吃不完一个盒饭,我愿不愿意和他分吃一盒。吃完盒饭,我深深为他的理科精神打动:认真的分好饭,就像很认真的去学一个语言一样,并不去想其他人的观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目标中。对于多思多虑、对周围和他人的想法太多困扰的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状态未尝不是一个值的学习的优点——也许只有这样一心一意的集中精力,才能完成一件真正想完成的事情,在最短和最有效率的时间内。Botonni大概就是凭着这种稳固和一心一意的理科状态,才学会了非常难的古拉丁语,因而借着这个基础,相对容易的学会了德语、法语、英语、西班牙语。这只是语言学习,更不用说,他真正的专业、即便用中文我也一窍不通、不知所云的核物理研究。

缘份未断,到了下火车的时候,韩国人、中学老师和Botonni,加上我,我们发现彼此约好住进同一个宾馆,并且Botonni表示希望继续能和我们一起在拉萨观光。在火车上,他告诉我,这三天的观光时间,是因为他的实验 需要计算机运行一个程序并得出结果后才能继续,而这个计算正好三天。我告诉他,我也只在拉萨呆三天。虽然喊谈和Botonni理性整齐的不幽默思维已经使我一向自由散漫的心力接近疲惫,但当这位表情天真的老人说出希望和我们一起后,我还是感到了要带着他继续交谈下去的责任。丢掉一个天真好学、听力比语言能力还要差百倍的老人在拉萨的某个宾馆,真是非常不地道的残忍行为。
正因如此,我决定加入中学老师和韩国人的小队,三个人一起带着Botonni,来到了Yak Hotel,亚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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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6号


t27果然新的惊人,一切井井有条,像刚开张半年的一星半宾馆。对面中铺的小伙子去兰州,是个刚刚研究生毕业的青涩牙科医生,斯文瘦长,说话细声软语。像很多同车厢坐卧铺的人一样,他迅速找到话题,对我讲起了牙膏和用牙膏刷牙是一件多么没用的事。他告诉我,用盐水刷牙效果可能更好,牙膏只不过是有泡沫和香味,让人口腔感受好一点儿,从清洁和防蛀上来说,作用非常小,所以牙膏制造是一个非常暴利的生意,它的成本很低,而且不需要达到什么使用效果。我听的频频点头,他还告诉我旅行中吃黄瓜要比吃水果更利健康,并且把刚在过道推车中买的一包黄瓜分给我和我对面下铺的意大利老物理学者吃。在逼仄空气不流通的火车上吃到青脆的黄瓜,果然显的格外清新脆爽。

对面的意大利学者botoni,大概有六十几岁,头发全白,而且谢顶很明显,戴着方框眼镜,身边放一个使用多年的全牛皮土黄色大方手提包,他是这一节车厢中,最不像去拉萨观光、而像去香港开“核物理亚洲会议”的人。

Botonni目前在清华的实验室工作,和清华大学合作一个核物理实验项目,大部分时间他呆在德国,他的家乡费拉拉离我到过的威尼斯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也是电影导演安东尼奥尼的家乡。不过,Botonni可一点也不像我在意大利时所粗浅打过交道的那些意大利人,他更像一个德国人——严谨单一的令人的神经都能变成方的。

一觉醒来,车窗外已是塞外风光,兰州的牙医小伙子下车之后,Botonni就成了我从此后谈话的主要对象。说是谈话对象,准确的说,其实是“避免谈话”的对象——Botonni正在学习中文,仅仅处于起步阶段,但他却坚持全程使用中文来进行我们之间的所有交流——这倒也无妨,如果老先生不是耳力弱到戴着助听器的话。

为了让他能够听到并听懂,我要在讲话前,事先想好最简单易学的中文词,然后排成英文顺次,不带任何修饰、甚至语法的,大声喊给他。大概这要算是通往加都路上,司旅行神和我开的的第一个小玩笑:要做这种交流,简直就和服苦役差不多的累——首先要提起我从来不用的丹田气,再攒足劲儿、使出全身至少一半的力气,才能把一惯软绵绵有气无力的语调放大到一个Botonni能听到最低音量——就是这样还是要时不时的重复喊上好几遍才行;这边一面要奋力大声回答他的问题,那边心里面还要为把个人情况(他所提问的)向至少三分之一个车厢的旅客汇报的窘状。如果不是在这种跑也跑不到哪去的车厢里,我是决不会和Botonni呆超过半小时的,但是在t27上,我无处可去,必须接受这个交谈,并尽力把它弄的通畅——看在对方是老人又听力不好的份上。

也许,旅行中的境遇之所以能改变人、帮助人修正性格,也正是因为旅行把人放到一个既定的道路和环境中,强迫心不甘情不愿者,也必须尽全力对这个境遇做出自己的最大配合。往往这种配合是我们在日常居家生活中,绝对会一语不合,点头微笑后落荒而逃的配合。 从Botonni开始,一路通向西藏再向尼泊尔,这趟旅行似乎真是一次破开我个人小防卫圈的融合之旅。一些固有观念、个人狭隘和痼癖的坚守,一点点的被环境的力量所分解、击裂,露出里面别人碰也碰不得的私心杂念和骄娇二气。

所以,上路是对的, 旅行者对了,旅行才是好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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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时空的俘虏,我们是自我的囚徒
we are the captive of time and space,we are the prisoner of oursel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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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呼唤你,总是得到责骂和冷漠作回答
我在绝望中变的沉默,以为歌唱和希望都是一种罪过
亲爱的,你来的太晚
当我听到你急切的呼唤
绝望和妥协,已经让我变成了哑巴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
我和黑暗溶为一体
站在你对面,泪水不断落下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我在这里,绝望已经让我相信
你不过是我愚蠢的妄念
亲爱的,你来的太晚
晚的我已不再相信,你会出现
晚的当你出现,我已无法迎接上前
晚的你的出现
变成了绝望之上,一个新的绝望
我看着你失魂落魄,跋涉千里,和我对面,却只看见黑暗
亲爱的,你来的太晚
在迷失的世界上,我们如此渴望的合一
终将在面对面的黑暗之中
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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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 昆德拉的书名,原来都是蛮基础的法文单词。今天看到网上的列表,才发现是个加强法词单词记忆的好办法。

La plaisanterie 《玩笑》,Risibles amours《好笑的爱》,La vie est ailleurs《生活在别处》,La valse aux adieux《告别圆舞曲》,L'identité《身份》,La lenteur《慢》,L'ignorance《无知》,L'immortalité《不朽》,Le livre du rire et de l'oubli《笑忘录》,L'art du roman《小说的艺术》,Les testaments trahis《被背叛的遗嘱》,Jacques et son maître《雅克和他的主人》,L'insoutenable légèreté de l'être《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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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狗的事,似乎是这个恶劣循环膨胀到了今天,所出现的一种必然。

有两个朋友去了动物园的现场,连这样一个为了小狗的生命抗议的小集会,也被镇压,有人被带走。

欺负到家门口来了,这句话,活生生的再一次被它们实践了。

想想,这个国家就是我们的家,大家的家。一个强盗团伙,一直是住在我们的家里欺负我们的。还骗得我们把它们当成家里人。
他们是外来客,他们姓马,姓苏,他们甚至基因都不是黄皮肤,但因为在中国弄出了一个混血的子孙和后代,还用暴力夺取了这个大家园的控制权,所以,他们四门贴告示,声称它们就是我们的家人。让我们像爱妈妈一样爱它们。

它们装成妈妈的角色,号称是家长管理家庭,打死家里的一些人,说是为了另一些人的安全,说是为了这个家好。鲜血四溅,不管你相不相信它们的话,你被它们关在这里,出不去,对抗只有死掉,唯一的出路,就是骗自己,麻木自己,用它们编的谎话来骗自己的良心睡去和回避,以免让活在这里的年年月月,不那么因为清醒和无能为力,而感到极度的痛苦。

一代人怀着痛苦和麻木的愤怒保全了性命,因为对下一代的爱,他们把这个思维再强教给他们的孩子,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用这个方法保住了生命,下一代想要保住生命,也要用这个方法。

这么想的人多了,这些生存方式就成了社会的规则和运作方式。大家在恐惧无奈善良的、对这些强盗最后的幻想中,等啊等啊,挨呀挨呀,能受则受,不断地委屈和扭曲着自己。像对待不争气的家人一样,对待着这些强盗:再不好,总是一家人,再不好,它也许只是需要更多机会和时间--总有一天,它们也许会改好。

我们一面被它们杀掉,压榨,一面替他们开脱。因为,我们是人,我们有爱,我们知道:家人要爱家人,不管家人怎么不好,他始终是家人。

但是,这些强盗,它们不是家人,它们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家人。它们也从来没有,真心地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过我们。

就算有争吵,不愉快,伤害和不如意,家人和家人之间,是相爱的。在家里,我们会感到安全,放松,和被爱的感觉。

从这些强盗那里,我们曾经感受到过这一切吗?去掉那些它们为了让人觉的他们是家人的拙劣的表演和台词之外,真真正正的从心里面,有人感受到过,来自这些强盗的真诚的关怀和爱护吗?

没有,我们求的,只是它们看不到我们,别管我们,让我们其他的,真正的家人,能缩在一个小天地,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自己互相照顾,这就是,我们对它们最高的要求了。

因为从心里面,我们都知道,它们是不爱我们的,它们如果能给我们一个小自由,让我们自己关心照顾自己,而不用暴力来破坏我们自己维护起来的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们已经很卑微了。我们一面对自己说,我们和它们是一家人,另一面在心底里,我们都知道,我们已经因为对它们的最后的幻想和姑息,成了它们手里的人质,成了这个被冠以国家名义的,大监狱里的囚徒。

这还是我们的家吗?

是的。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这是中国,我们一直在这里生活。

但是,强盗闯入了我们的家,在这里盘距了五十多年,它们把这里,改造成了一个黑狱。

善良的人总是手无寸铁,善良的人也总是缺少直面残酷真相的勇气。当我们的邻居被欺负时,我们相信,虽然这些强盗的手段太过残忍,但邻居也一定有不对之处。当我们的子女亲人被欺负时,我们怪他们不够小心——明知强盗这么邪恶,还不能再忍气吞声一些,还去想给自己争取什么权利。我们太害怕了,也太习惯了退让,习惯了给坏人找借口,帮着他们伤害自己。

我们为了保护自己,站到了迫害自己的恶势力一边。这是一个多么大的生命的悖论啊。这样的生命,该怎么活,才能感到尊严和意义呢,才能像一个生命呢?

这是谁也解不开的问题。

就像两股完全相返的作用力,不断向中心点逼近,这样极端而暴力的内心高压和冲突,最终只会导致摧毁整个生命的大爆炸。所有的积怨,哀伤和愤怒,都在这个被完全高压封闭的家庭中积累着,在每个家庭成员的心中积累着。它蕴酿着可怕的、前所未有的、每一个成员自己也无法掌控的物理和化学效应。那些在潜意识和生命深层不断压抑,又因为压抑而变的更凶猛的能量,一旦暴发,将会把整个家都炸成粉碎。同归于尽,最后,那还是一个悲剧。就算炸死了所有的强盗,我们也成了强盗的陪葬品。

不,它不配我们同归于尽,也不配我们人类去陪葬。它们没有任何存在下去的资格,也没有被像人类一样去对待的资格,哪怕是愤怒,哪怕是绝望。它们都不配。

它们是一群披着画皮的魔鬼,最低级凶残的魔鬼。吞吃人的精神,人的物质,人的生命力,这个家中的一切人类的资源,把人也变成鬼,把更多的人变成鬼,或者被鬼役使与驱赶的奴隶。是啊,“新社会”把鬼变成了人,这些号称是我们“家人”的强盗,就是那些魔鬼变成的人。它们甚至把”人变鬼,鬼变人“的把戏,强制成了中国人获得更多权益的唯一道路,诱使,拉拢,强迫,甚至蒙骗,更多的人加入它。让对政治一无所知的小孩子,就去加入政治组织。对着一面血红的旗子,为了成为班里学校里,受同学接纳的一员,而举起小拳头,去发一个可怕的誓言。

誓言,这么真诚而重要的生命的声音,就这么被破坏掉了。当人们抱怨中国没有诚信时,可曾想过:连誓言都被魔鬼利用了,连我们的誓言都可以为了某种目地,糊里糊图地交给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甚至是正因为了解而知其丑恶的组织,这样的国度里,还怎么可能有诚信?

一点一点的,从各个角度,利用我们做为人类各种好的、不够好的内心情感与理智,这个魔鬼终于慢慢夺去了、占有了我们做为一个生命,几乎所有的自由和自主心智。

一块块、一圈圈、一层层,生命就因为无法逃离,看不清真相,没有能力,而被这个占据了家园的魔众,附了体。

当我们成为受控于它的一员时,我们听到有人指责和拆穿这些魔鬼的作为,我们甚至还会指责这些稍微清醒一点的人“太偏激”和“家丑不可外扬”,“没有宽容心”,“不知足”,“危言耸听”,“管闲事”,“年轻不懂事”。。。等等等等。因为被魔鬼附了体,有了奇怪的变态的感情,我们在半推半就中,做着魔鬼的帮凶,吃自己,害自己,杀自己,毁掉自己。更别提父母兄弟。这一切,有的血淋淋就在这个空间展现,有的在精神上,看不见摸不着,却像电波一样,黑暗一样,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希特勒如果只是一个人,是发动不了二战的。因为大部分的德国人默许甚至赞同了他,跟随了他,才会有法西斯,才会有世界各地的屠杀。而在这一切结束后,走向审判台的,也不只是党卫军的纳粹的最高层,所有参与者,都有审判,那个时候,没有人再听你说“:自愿还是非自愿。”人要为自己做过的行为负责。你是纳粹的一员,这就是你的作为,审判就是作为的结果。逃避和自欺,只会把自己推向深渊。历史无情,不会为任何人特别开脱,只会使正邪终得其所。

人类充满苦难,中国人对这句话再有感受不过。可是,我们也同时推动了自己的苦难,在和魔鬼的合作与共存中,我们把我们的苦难,推向复杂、疯狂、无解而惊人的大崩溃终点。

谁是犯罪者?谁是共犯?谁有责任?

对那些小狗,对所有因为维护自己最基本的生命权利而反抗的人们,对所有死去和生不如死的家人们,我们有没有“不道义”的一份责任?

先知说:今天你漠视他人的痛苦,明天,他人也将对你的痛苦视而不见。“这不是威胁,也不是诅咒。这是天理,是人的法则,是规律与生命运作的必然。一切都挨过去了,我们几乎耗尽了生命所有,去成全和供给这个魔鬼的组织团伙。现在,终于连我们的狗,也不能幸免。

如果我们的邻居有被捕的原因,如果我们的孩子兄弟不够小心,如果我们自己对自己还不够压抑良心,提高耐力,那么,我们的狗又应该冠一个什么错?

是它们不应该投生成狗?

还是像这个恶势力御用的所谓连襟”院士“何作庥所说的:

“谁让你生在中国?”

因为狗的事,一些平时不理时事,保求自保的天真朋友,也变的绝望了,有人说:如果有起义,我现在就去参加;有的说:这个政府没救了。

它们把所有的人,都终于弄绝望了,激怒了。

但是,愤怒和暴力,又只是以恶制恶。那些邪恶的因素,仍然在人和人的迫害之中流转,没有被遗弃。

而对邪恶,有比暴力,更有力的办法,就是遗弃。

老百姓说:“等天收吧。”

天有天的任务,人也有人的任务。人的任务,就是从心底里,彻底的、完全的、清醒的、没有一丝幻想的,放弃它们。放弃任何对它们的幻想与保留。

这是无形的形动,也是没有动作的大动作,是生命显示自己真正威严与尊严的能力。

真正的放弃,不是恨,是不爱,是唾弃,是把它们,从我们生存的空间,赶出去。

从心底,否定和它们的一切关系,包括那些它们为了收买和迷惑我们时,给我们的既得利益。

当心的意志一定,正确的行为才会产生。超越报复和暴力,行使自己应该行使的力量,救赎自己的家园,实践公正,这就是一个家人,对自己的家,负有的责任和权力。

所有的心都真正放弃了对邪恶的幻想,意志坚定、头脑清醒,奇迹,就会产生。家,就会有团圆和光复的可能。那是人的力量,是心聚起的能量。

天不收,是因为天在等。天在等人完成人自己应负担的责任和使命。而连这个使命也不肯担起来的人,也就无形中,成了纵容者和帮凶。

这使命如此简单,不需要付出什么有形的东西,只需要一个人有一个基本的良知,基本的是非判断力,直面事情本身的、基本勇气。用一个普世皆有的是非标准,做出一个人类最基本的决定。

对这个附着在我们每个人身心和精神上的邪恶附体,是否放弃。

所有的人都撒开和它握着的那只手,解下它加在我们心上的恐惧枷锁,把它从我们的精神家园赶出去。

那个时候,等在门口的公理和法律,自然拿出刑具,把它们押上反人类罪的审判席。

摧毁一座邪恶之塔的大海啸,一点也不伟大和难找难遇。当每一滴小海水都下定决心,凝聚在一起,整个海洋就会产生力量,完成这个地球上,最有力量的,最自然的行动。

做为每一滴身在海洋中的水珠,每个人都承载着整个海洋的使命,每个人的决定,都决定着海洋最后有多大的力量,决定着解体邪恶的形动,是不是能够进行。

完成这个使命,就是我们每一个人,此时还在这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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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妙典是九嶷山的女仙官。生来聪敏,品德高洁,吃素不喝酒。十多岁时,她对母亲说:“食物的气味臭浊得很,一闻到就鼻脑疼痛,希望不要再吃饭。”全家人对她都很怜惜。过了十年,她常常闷闷不乐,就对她母亲说:“人最长的寿命不过一百二十岁,却每天被喜怒哀乐所伤害;又何况是女子之身,哪能再埋没真性,混同于凡夫俗子呢?”


有个竹麓道士拜访她,把《黄庭经》传授给她,对她说:“《黄庭经》是扶桑大帝君宫中的经书,诵读一万遍的人,能够成为神仙。经书上说:‘咏之万遍升三天,千灾已消百病痊。不惮虎狼之凶残,亦已却老年永延。’。住在山上独自修炼,只要读上一遍,就如同与十个人为伴,没有恐怖和畏惧。为什么会这样呢?此经能把身中的众神召集起来,从而澄清端正了神气。神气端正了,外来的邪恶就不能干扰;众神集中了,恐怖就奈何不了你。如果形全神集、气正心清,就可以清晰地看见千里之外的东西,纤毫无隐。我所担心的是人不知道真经,知道了却不能修炼,修炼了却不能精进,精进却不能长久。如果半途而废,前功尽弃,不仅将遭到玄法的责罚,还将有无穷的痛苦报应。”妙典遵奉玄戒接受了经书,进入九嶷山,住在岩洞内,静修默炼。屡次有妖魔前来试探,而妙典道念坚贞,不为所动。这样生活了十多年,有位神人告诉她说:“这座山系大舜管辖,是天地的总司九州的宗主。古时候有个高道之士,制作了三处竹床,可以歇宿遮避风雨,保护形体、坚定道念。天长日久,竹床也都朽烂了。现在我为你制作它,可以遂心安闲歇息。”又过了十年,真仙降临下来,交给她灵药,她就白日升天了。


当初,妙典到山上去住时,山峰顶上没有水,神仙就化了一个石盆。这石盆大三尺,长四尺,盆中之水,用之不竭。又有一个大铁臼,也是神仙送给她的,不知干什么用的。如今,这两件东西都在山峰上。仙坛的石头上,清清楚楚地有仙人的鞋印;还有一面古镜,大三尺;有一口钟,形状象仰卧的月牙。这些都是神仙送来的。上述神品与妙真升天所留之物,如今存在无为观。


--《太平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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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层皮”,这个说法真是又形象又真实,甚至超科学。修心去业的过程,就是层层提高的过程。提高一层,就是从一层粒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生命就纯净了一层,轻了一层,物质粒子的外壳就去掉了一层。去业的过程会有点苦,就是“扒”的过程。

人遇重大考验或困境,走过来后,人们就说:真像扒了层皮。

呵呵,可喜可贺啊,确确实实,是扒掉了一层不是生命本真的外皮。

古人与民间用语,真是人类世代智慧积存下的遗产,越小的字句,越可能包含高深天机。就像越大的冰山,露出来的部分相对的越小一样。

懂得了敬畏与谦卑,即便是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人类,也还是有可能,从宇宙时间正在烧毁的灰烬中,从新拾起闪闪发亮的金色种子,给自己一次从新播种的机会。

种子是金色的,在灰烬中显的那么亮,那么滚烫,所以人不敢伸手。

在希望与绝望的临界点,每一颗心都在烧毁的宇宙之焰中翻滚,每一颗心都还在高温和残酷中变化着,浓烟和毒气使人泪流满面,视力模糊,而那些超越人类的目光,在静静地,通透地注视着这一切。

在时间和燃烧的焦点上,每一颗心上所凝聚的生命,都将在宇宙旧时间场的熄灭中渐渐冷却。最后的火星迸散消失之前,冷却中思考着的所有人,还有最后的机会,改变他们的决定。

成为种子,还是成为灰烬。

所有的神打造出空间,时间,温度与质量,给这里的生命,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

珍惜,在明白为什么珍惜之前。

谦卑,在明白为什么谦卑之前。

相信,在明白为什么相信之前。

清醒,在明白清醒后能知道什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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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成熟?我想我离它还相当遥远。

我一次一次地从某一个新的点出发,向中心靠拢,然后再重新回到另外一个某一点,去的路程,和回来的路程,距离相等,风景却从不相同。下一次,再从这个某点出发,再向那个中心靠拢。距离仍相同,风景还不同。

这是从圆周到圆心不断往返,以完成一整个圆的旅行。原以为,那个中心就是成熟,但是当我不断地从圆心又返回另一个新的起点,然后又离开,我却不能在圆心停留。那还不是成熟,成熟了,就可以停留下来,拥有整个圆圆的完满的圆。
对成熟的渴望和执著,使的这朝向圆满的旅行一度是痛苦而急迫的。甚至是为了得到成熟,而强行在圆心停下,抱住那被我认定为成熟的圆心,不往圆周返。

一旦停下,圆便涌出黑暗。这是自我内心散发出的黑暗,无限透明的圆,映出了它。旅行消解了我内在的黑暗,而一旦旅行停止,黑暗就滋生和强大。

怀着对成熟的欲念而进行漫长无预知的旅行,强烈的欲念将使旅行者生出极度的饥渴和绝望,令他们在刚刚开始或即将完成旅行的半路倒毙。

旅行者死于执著与求不得,死于心魔。

怀着欲求的旅行,无法走到圆满的终点。而对成熟的欲求,也无非是对圆满的变相的执著。

旅行者因这执著,生了幻像,用二维空间的眼睛和思想,看待自己过去和下面的路程。

圆是立体的,有无数无数,不到最后无法查清的空间和方向。

旅行者只能沿着道路,放下渴望,走在过程上。

一个没有到家之前的人,无论已经走了多远的路,都仍旧还是一个旅行者。

而对一个旅行者来说,成熟不是圆心,不是圆周,也不是圆。同时,成熟又都是这一切。

对一个旅行者来说,成熟,就是旅行的过程。

当一切到达结束,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没有了旅行者,也没有了成熟,过程已经完成。

那是后话。

旅行者的成熟,就是不断的,坚定意志的旅行。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从不重复,从不扭曲,笔直的艰难。

而所有带有弧度的方向,都不过是因为懒惰,强求,软弱和放任而生的妄念与幻象。带有弧度的方向,是内心曲折盘错,深渊交纵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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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遍布神迹,看不见,因为眼睛不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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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负为懒。懒,束缚心的负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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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与欢快的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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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越朴素,生命越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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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去秋游了。今天晚上,秋游回来了。秋游什么也没游到,去了一个根本谈不上漂亮的地方,虽然不远,但坐来坐去的,时间到底还是都花在路上了。


奇怪的是,虽然完全算不上一个好的秋游,但心里面回来以后却蛮舒服的。北京大风降温,通通通冲进地铁,台阶上有一堆被人呕出来的脏物。


做为人类,真是的确有点抬不起头来呀:小的时候,老师总是恶毒地说那些忽然在课堂上偷笑的同学说:给你二分钱,乐死得了。


二分钱会一下子乐死,所以,要把二分钱分成一百万份,慢慢慢慢,一点儿点儿,一点儿点儿,连绵不断地,细微地抻悠着乐。


然而怎么弄也是一样,心花绽放,春天说了算。


anyway,不管有钱没钱,不管怎么说,嘿,我不得不老实地不好意思地说:我正高兴着。


正高兴着。


我不要钱,也不想乐死然后得了。


就让我这么踏踏实实,生机勃勃的高兴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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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众,三人一口为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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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为人类而羞耻,这羞耻感深藏在比潜意识更深的底层,指挥着大脑的一思一念,大脑再指挥身体的一举一动。

这羞耻感到底从何而来?

深埋着这种羞耻感的人,无法对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真正的宽恕与慈悲,更不可能真正放松和开怀。

这样的心从初生起就紧闭着绝望的眼睛,为内在的黑暗所征服和囚禁。它无法爱任何人,也没有尝过爱流动交互的能量。在出生的那一刻,心中天然携带而来的羞耻,已经闭锁了他所有的感官。就像一条味蕾无法张开的舌头,即便塞满了再多的蜜糖,也只能白白蛀坏了牙齿,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甜是什么滋味。

被封闭在这样绝望里的人,无论如何都将感到孤独。他绝望的空间场如此之闭合,一旦有人尝试进入其中,就将同样被这绝望封闭住,同样感到那强大无底的绝望。爱和好意都不得不在绝望恐惧的失败中破门而出,得救般重回烟火人间。从此以后,心里留下一小块被那黑暗沾染的地方,并庆幸俗世的踏实与安全。

这与生俱来,默不作声,控制了人所有思想与行为模式的绝望,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些最清楚地感受到这绝望的人,是最不幸的人吗?

身为人类,是不必感到羞耻的么?

没有羞耻,是否还能有救赎?

没有绝望,是否还能看到希望?

一个人类,真的能亲历幸福么?

人类所谓的幸福,真的就是这星球上排名第一的大好事吗?

你来这儿,就真的为了弄一个人类的幸福抱个满怀?弄不到就撕扯自己撞墙发狂,弄到了就欢天喜地,得意忘形,人类就是这么庆祝幸福的么?


我们来这儿,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绝望可不可能是健康的,而幸福又可不可能是一种腐烂。

我们为什么是人,难道就真的那么不重要,随便用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或者嘲笑以了之了?

我们感到绝望和羞耻,是不是因为我们无法为自己负责,也几乎再没谁,愿意帮我们去面对别人无法代劳的重任了。

是不是在过去的一路走来中,在现在这些狡辩回避和掩盖的时候,生命正一块块的从我们“幸福”而败坏的身体上脱落。

当生命真的整个脱落,我们也许真的会除了羞耻和绝望,什么也没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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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gotta to know who you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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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自http://blog.sina.com.cn/u/1197147024 吴越的blog

《林牧先生葬礼上的挽联和哀歌》

原陕西省委副秘书长、劳动人事部科技干部局局长、西北大学党委书记林牧先生,于10月15日在午睡中安然逝世,享年79岁。

10月19日,在西安南郊的三兆火葬场举行了林牧先生的葬礼——默默的遗体告别仪式。

有人送给先生两副挽联,词曰:

一生光明磊落恒念信仰纵然千曲百折仍从容战士哉
两袖清风不阿垂范青史和求福贵权势任蹉跎文人兮

一身正气沛沧溟
铁骨丹心照汗青

在烧花圈、花篮的时候,家属跪地哀哀痛哭,青年作家狄马先生为逝者唱起了陕北的《哭灵调》,其词曰:

青天蓝天老蓝天,杀人的老天不长眼。杀了别人我不怨,杀了林老实可怜。

对面下来个吹鼓手,吹着唢呐打着鼓。吹鼓手来走你的路,不要学我哭林牧。
对面下来个赶脚汉,赶着毛驴驮着炭。赶脚汉来走你的路,不要笑我哭林牧。
对面下来个当官的,坐着小车穿着皮。当官的来走你的路,不要笑我哭民主。
青天蓝天老蓝天,杀人的老天不长眼。杀了别人我不怨,杀了林老实可怜。

歌声悠长凄怨,催人泪下。

网友回贴1:
林牧先生是胡耀邦的得力助手,
一生从事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
但是多次入狱,三次被开除出党。
他的逝世,是中国民主运动的一大损失。

网友回贴2
林牧先生遗书的最后一段:

我的一生有三分之一以上的时间是在政治迫害中度过的,可谓饱经忧患。但我相信:一个光明的中国,一个自由、民主、富强、文明的中国,不久就会出现。我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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